布洛芬_智慧色盲

對我就是鱘川渡。

主命(1)

谚左:

给鲟川渡太太的回礼,时隔半年的诈尸
abo避雷注意
ooc注意,初次创作的cp,性格上可能会出现较大偏差
以上都没问题的话就可以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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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谷部先生是alpha吧?”

审神者看着在自己房间做清洁的压切长谷部,突然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话。

听见这句话的付丧神手上动作一顿,随即很快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到了书架顶端的灰尘上,“主上是想说这几天发情的omega的事吧。”

“你知道啊,”审神者眼睛一亮,“我还以为我已经把房门关的很紧了。

压切长谷部心说要是这样就能挡住气味的话,增加的性别就算不上诅咒了。但他没出声,反倒刻意放缓了动作以便去听主上笨拙而又刻意的铺垫之下隐藏的真意。

“我说……”审神者叹了口气,仿佛这样就能缓解凝重的气氛一般,“你能去帮里屋那个不肯也不能吃抑制剂的家伙解决一下生理问题吗。”

长谷部停下手上的动作,随着风飘来的玉兰花香穿过口罩钻进他的鼻腔里,他便顺势将口罩解下来。

是很淡的甜香味。

“若是主命的话。”他听见自己这么说。


1
刀剑中诞生的付丧神,作为历史修正者为政府钦定的审神者而工作。

虽说名字里带了个“神”,但实际上付丧神说到底还是要算器物中诞生的妖魔,暴走的风险很大。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诞生了第二性别作为限制力量的枷锁。

审神者刚上任的时候是背着一打瓶瓶罐罐去的,听政府说是什么的抑制剂。好不容易走到本丸扔下包,掏出一罐来,上面赫然写着“omega抑制剂”。

这不是经常看的小说设定吗……居然成真了?

但是小说毕竟是小说,真实操作起来还是有点难度。经过几个月的手忙脚乱以后,审神者总算是把刀剑的性别大致给摸清了,发抑制剂的动作也慢慢熟练起来。

同一般的设定不同,本丸里的刀剑大部分都是alpha和omega,只有一部分短刀是beta,这就意味着容易发生骚乱。而比起这点更令人糟心的是,有那么几把刀的身体排斥抑制剂,而这其中反应最大的就是宗三左文字。

如果说第二性别是种毒药的话,抑制剂充当的大概就是以毒攻毒的那种更毒的毒药。因此对于身体被强行重铸的宗三来说,给他吃抑制剂基本上和在他重伤的时候把他推进战场的行为没什么两样。而且不凑巧的是,宗三是个omega,不能说不吃抑制剂就不吃。

审神者本来盘算着在宗三左文字发情期的时候把他关在自己房间里避避风头,结果第一个晚上她出门想倒杯水喝的时候,刚拉开门就差点和睡的迷迷糊糊的狮子王撞了个满怀。

“大半夜的你不好好睡觉到我房间来是有敌袭吗?”审神者很没好气。

“没有敌袭啦,”狮子王有点心虚的摸摸鼻子,“我就是闻到主人房间里有很香的味道,再一晃神就到这里了。”

“我没……”审神者话讲到一半突然想起来自己房间里还藏了个人,只好硬生生把后半句话吞回去重新加工,“……开窗子啊,奇怪了真是。”说完她顺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准备当夜宵的豆沙馒头塞进狮子王手里,叮嘱他别说出去自己半夜蒸馒头的事。

狮子王捏着手里有点发冷的馒头,将目光从往房间里走的审神者移向还亮着灯的二楼窗户,心里觉得有点蹊跷。

“可能是错觉吧……”他嘟囔一句,打着哈欠开始往回走。

楼上趴在窗台边小心翼翼看着的审神者这才松了口气,转头望向在明明在空调房里拿着盛满冰水的玻璃杯,却还是在冒汗的宗三左文字,“我说你啊……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杯子,这个时候不能喝冰水!”

“可是很热,而且为什么不能喝冰水?”

“你热是因为……总之这个时候喝冰水对身体不好。”审神者想起自己第一次被母上制止在生理期吃冰淇淋的样子,叹口气给宗三左文字换了杯凉水,“实在热的不行就喝这个,就后果来说会轻一点,不过肚子疼了可不要来找我。”

“不打算找个人帮你解决一下问题吗?味道都飘出来了。”

宗三左文字闻言停下喝水的动作,弯起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审神者:“我可不敢相信急红了眼的野兽会放弃吞噬近在眼前的猎物,更何况野兽的标记可是难清理到要跳进解刀池才能完全消除的程度。”

“还是说,主人希望我就此消失掉不再给您添麻烦了呢。”

“我可没那么想过。”审神者赶忙摆摆手否决了这个危险的提案,宗三左文字要是跳了解刀池,鬼知道第二天政府会为了增强战力又搞什么幺蛾子出来,“不过如果是自制力强到不会标记你的alpha勉强还是可以接受的吧?”

“勉强。”宗三左文字微笑着重复,“毕竟就受到诅咒束缚,不能正常战斗这一点我还是心中有愧的。”

审神者看着周围黑气仿佛实体化的宗三,心里盘算着说什么都要找个能忍住的alpha来。


2
长谷部其实早在今天之前就隐隐约约猜到那个发情的omega就是宗三左文字,所以当他握住alpha专用的抑制剂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看见里面的宗三左文字时也不是很惊讶。

不能用抑制剂八成是身体的排斥反应造成的,毫无疑问这种排斥反应最严重的就是被多次易主和重铸的宗三左文字。

房间里面的宗三左文字看起来也不是很惊讶,或者确切的说,是没办法惊讶。初次经历热潮的他保持神志就已经是极限,更别提思考来的人是哪个了。空虚的生殖器官向大脑传去的只有叫嚣着交配和满足欲望的本能,丝毫没有一点想要顾及到身体的主人困扰着的心绪。宗三左文字此刻只有努力夹紧双腿才能让甬道里粘腻的液体不至于滑落出来。

“你……”关上门的压切长谷部使劲咽了口水想把alpha的本能压抑下去,但是房间内充溢的高浓度信息素还是差点把他熏昏头,咒骂了一句自己的无能,长谷部迅速用好不容易才维持的理智将抑制剂扎进自己的静脉,从本能那里暂时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你情况怎么样。”

听见问询的声音,宗三费力的抬起眼,这才看见跪坐在他面前的人的一头银灰色短发。“……压切吗。”他说话时夹杂着喘息声,音节破碎不堪,声音更是小到几乎听不见。热潮的第二天比起第一天要难过的多,面前的alpha信息素更是让他差点就扑在人身上去舔那个肮脏的器官,好求他插入自己的身体。不过经由抑制剂的作用,alpha信息素的侵略性下降了不少,他也因此才能重新冷静下来说话:“除了永久性标记,随你怎么做。”

压切长谷部听着这大胆的发言愣住了,宗三左文字的反应让他惊叹于诅咒的强大,同时也实实在在的证明了眼前这个人的情况有多大糟糕。心头忽的涌上一股莫名的酸涩感,出于某种情感的驱动,他伸手将宗三被汗打t湿的头发拨弄整齐,凑上去轻轻吻了一下额头。

“悉尊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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