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芬_智慧色盲

對我就是鱘川渡。

主命(2)

我跟你們說、太太是世間的珍寶

谚左:

abo,微量安清避雷注意
私设堆成山
强行感情发展,ooc到西伯利亚去了
不要问车在哪里,你们知道发不了为什么不问问鲟川渡太太那里有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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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压切长谷部从很久以前就认识宗三左文字。再确切点说,是个人层面上的认识。

他虽贵为国宝,但比起作为坐拥天下之人象征的宗三左文字,自认还要差上好几个级别。

他第一次见到宗三时,是在锻刀房,作为信长公的佩刀去的。看着自己的主人对作为战利品的宗三左文字指指点点,要在哪里刻上纹章,要如何打磨锋利。那时宗三还是蓝发蓝衣的样子,对即将遭受的酷刑一点没表现出惊慌的样子,只是低垂着眼眸听从刀匠的摆弄。

再后来见到的时候,便差不多是现在这样子了,淡粉色的刘海遮住半边眼睛,一副病殃殃的模样。长谷部心中了然,强制重铸于刀和抽筋扒骨没什么区别,能保持灵体就已经值得称赞了,他心中也由此升起一股敬佩之情。

宗三很少上战场,就算去也是被装在锦盒里当宝贝一样捧着去的,灵体自然也从未深入过战场。长谷部有时在杀敌破阵的时候偶然回头,会看见宗三坐在离战场很远的地方弯着眼睛对他笑。偶尔他战斗中沉不住气,过去质问的时候,宗三左文字也不会回答他,就是一昧的笑,笑够了偶尔会提醒他:“再不离你的本体近一点它可就要断掉了哦,压切。”

于是压切长谷部只能把气吞回肚子里,又赶回战场中心去,但是一扭头,发现宗三又坐在那里看着他笑了。

这个疑问直到他被赐给黑田如水的时候也没有被考虑明白,却也由此拖到了千百年后的今天。

那是一个刚得到自己心仪已久的玩具的孩子满足的笑,但又明显不是针对信长公的。所以照这么个排除法,可能性只有……

我?

得出这个答案的长谷部花了一个上午降下来的热度一下又烧到耳朵根,不得不使劲摇了摇头把这个可怕的想法从脑袋里甩出去,恍惚之间却又仿佛闻见了宗三信息素的味道。他下意识回头去找宗三的身影,却只看见庭院当中开的正盛的几树玉兰花。

“错觉吗……还是说是诅咒的力量。”

离那个混沌的晚上不过才半天,长谷部却已经开始怀念起和宗三共处一室的时间了。他的脑袋里好像被硬塞进去一个人一样,不管是吃饭洗衣服,甚至是喂马都能一下联想到宗三左文字。更甚者,他早上修剪树丛的时候有点犯困,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拿着剪子走到宗三睡着的屋下了。

究竟是不是喜欢宗三左文字这个问题,他同样没有想明白。只是觉得身体里好像有这么一种不单单是敬佩的情感,驱使着他去往宗三所在的地方。

八成是诅咒在作怪,长谷部下了这么一个结论,才心安理得的把脑袋里面那些糟糕的念头清空,继续剪他的树枝。


宗三左文字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的饭点了。尽管他真的很饿,但是满房间的消毒水味实在是没法让人提起胃口。

正对着的房门里就在这时钻出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

“感觉怎么样,”药研手上拿了张印满字的纸走出来,顺手把门开大了些给里面的审神者让出一条出来的路,“从化验报告单上看,你的信息素目前状态比较平稳,体表和体内均无伤口,肠道内壁有红肿但仍属于正常范围,腺体内残留有微量的alpha信息素,不过不足以形成标记,应该是热潮期的长时间近距离接触造成的……你们都盯着我看是有什么疑问吗?”

“那个…药研啊,”审神者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虚,“你讲太快了而且全是没接触过的信息,我其实没太听明白……”

听见这番话的药研藤四郎扭头看向一旁刚从床上坐起身的宗三左文字,后者虽然看起来像是在认真听的样子,但药研就是莫名觉得他的眼神里透着一股茫然。他只好无声的叹了口气,把手上的报告对折塞进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出来的文件袋里,总结道:“从报告上可以看出,对方毫无疑问是个优秀的alpha,用“负责任”这样的词来形容他都算是贬低了。”

“那你的意思是他算是圣人级别的?”审神者为了缓和气氛打趣道,却意外得到了认同的回答:“基本上就是了,面对发情期的omega,所需要的自制力和忍耐力绝不是区区几支抑制剂就能对等的。”

“不愧是我看上的人呢。”短暂的沉默以后,宗三左文字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

“咦?”宗三左文字微微瞪大了眼睛,“我之前没说过吗?我喜欢压切长谷部的事。”

“没。”审神者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眼睛也瞪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掉出来一样。

4
“不好啦!宗三左文字出事啦!”

听见这个消息的狮子王一紧张,好不容易才拜托烛台切做的奶黄馒头差点被他手一滑掉到地上。他想起宗三左文字因为发情期一直被关在审神者屋子里的传闻,和前天晚上看见的神色匆匆的往审神者房间里赶的长谷部,背后有些发凉。

“发生什么事了?”烛台切光忠把一碟丸子放在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狐狸面前,示意它喘口气再说。

“大…大事不好了!”小狐狸也顾不上吃丸子,急急忙忙开口道:“在下刚才和鸣狐打算找主人要点小判去买做油豆腐的材料,结果在门口听见主人和药研再商量要把没有被标记的宗三左文字给扔进解刀池!”

“扔进解刀池?!”聚在周围的付丧神一下沸腾起来,烛台切光忠连比了几个噤声的手势,声音才慢慢小下去。

“鸣狐呢?”烛台切问。

刚打算吃丸子的小狐狸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鸣狐被主人发现了!到现在还没被放出来”

“大家先别急,”安静听完事情经过的三日月宗进放下手里的茶杯,将目光转向站在人群里的某个付丧神,“清光,没有标记是怎么回事?”

“问我?”突然被点名的加州清光有些意外,手指下意识的摸向颈后像是纹身一样的大和守安定的刀纹,“发情当天就被标记了,迷迷糊糊的我也不清楚。”

三日月皱了皱眉,刚打算继续问下去,站在加州清光旁边的大和守安定已经往斜前方跨了一步挡住了他的视线:“做的途中标记是本能反应,我倒是很好奇负责解决生理问题的那个alpha是怎么忍住的。”

“长谷部这么厉害?”狮子王被带了波节奏,说完名字才意识到失言捂住嘴,不过显然已经太迟了。

“说起长谷部,”正当大家都打算好好问问狮子王的时候,一边的鹤丸国永突然开口道,“他今天早上一个人把内番都抢着做完了,连我都被吓了一跳呢。”

“比起主观臆测,还是直接问问压切长谷部本人吧。”三日月宗进下结论。

“长谷部先生的话,早就走了哦。”骑在岩融脖子上的今剑说,“ 他听见宗三左文字这几个字以后,马上就很紧张的往里屋的方向跑了,我看的可清楚啦。”


“……”药研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眼镜,一副头痛的样子,“你到底是听谁说的,要把宗三左文字放进解刀池的事。”

压切长谷部松开扶住门框的手,在药研的目光里慢慢站直身体,跑动的速度太快导致他刚到门口的时候差点因为惯性的作用下跪在玄关的台阶上:“所以……是假消息?”

“……什么假不假消息的,压根就没什么消息。”审神者被突然赶来的长谷部吓了一跳,这会也抱怨道:“你跑这么急我还以为本丸里的哪把小短刀被时间溯行军给抓走了!”

“抱歉……但是!如果是因为我没有标记宗三的缘故——”

“你想好了?”药研打断道,“标记了可就意味着他终身都和你绑定,那可就真是跳解刀池才能解决的事了。”

“是,若为了保全他我愿意提供枷锁,我会对他负责。”

“照这个情况看……应该算是两情相悦了吧。”审神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宗三你也这么觉得吧?”

“可不是嘛……”宗三左文字应声从门后面走了出来,“这可真是了不起的告白,屋子里的信息素满到都要溢出去了,就算我不信怕是也没有勇气说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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